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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偶滴第一次北行,从昨晚的六点半出发,直到下榻的石家庄火车站,等逗留一段时日后,便继续北行。整个行程是个很完美的体验,列车上发生的人和事都很是有意义的。
解闷女孩儿
最初蹬车后,因为是无座,便站在别人的座位旁,像个保镖似的。车厢的人很少,除了有座位坐的就只有类似我的两三个站着的。车厢里不时地飘荡着音乐,是我喜欢的那种。呵呵,实在好无聊耶。我才说呢,这一定是上帝的旨意哩,上帝一定给我安排了一场很有味儿的北行之旅的:三人连坐的座椅不经意间多出一道缝隙(不过刚好够我做咯,我很瘦滴),一个声音道:“小哥,坐坐!”哇哦,我顿时有些傻了,连谢字都忘记说了,一屁股坐下了。哎,谁叫这年头好人太少啊。挤在这哥们旁边,心里除了感激,几乎也和他没什么共同语言,貌似主要是我问他答。大约半小时后,有人下车了,我对面的位置空了,我本想挪过去坐坐。却发现有个学生妹立在旁边,貌似立了很久的。呵呵,他到不好意思地居然示意要我去坐,我呢只有执意给她坐。她到武昌下,同行的过程中,才发现原来我的决定是正确滴:上帝派来给我解闷的这位妹妹很有意思滴,蛮能策的,大家年纪相仿,谈得拢的话题倒是蛮多,蛮有味儿,有时我俩的笑声不时地引发车厢的旅客跟着发笑,这倒是给这有些沉闷的车厢带来了阵阵生气耶。
蛮能侃的哥们
到武昌站的时候,陪我解闷的女孩儿下车了,我也有个正规的位置坐坐了,同时我也陷入了无聊与乏味的情绪中,只得闭目养神了。正在小甛时,被一阵声音吵醒了,原来我旁边有个新成员同伴了。大约三十出头,倒是蛮能侃的:还主动地和我搭讪起来,恩,倒是可以给我解解闷。该兄才河南洛阳人氏,于长沙做装潢的。想来还是阅历丰富的好啊,他一下便看出小弟是学生哥,大概大四的,说不定是去找工作的。我倒是有些惊,也还是很平静的心情(切,单拿校园的人物来说,我还是十之八九看得出哪些学生是大一、大二、大三、大四的)。倒是发现有些话题我们还是蛮谈得来的,我们论时事论英雄、谈政治议国策、道经济索建设、论金融析形势......。恩,很不错,到郑州这段路也很愉快地就过来了。
来自远古中原的陈迹
与在郑州下车的该兄道别后,已经是凌晨的两点了,就入睡了,很安静地睡着了。睡到七点的时候,天朦胧地亮了起来,只见映入眼眸的是一望无垠的平地、种着小麦的绿地。真的很平、很绿,几乎连个土堡都不曾见到,偶尔一两个小小的土堆,也只是坟墓;麦地里的麦苗种植得那般密,浓浓的,绿的掉油。这一切的一切,在我们南方简直不敢想象“咋这么宽广的平地呢?那坟墓这么可以那么简单得只是一个土堆呢?麦子怎么能这样粗糙地种植呢?......。”我想这种种的种种,只能有这样的解释:因为这是中原!这些都是来自远古中原的陈迹。
令人倦意疲乏的城市
不知不觉,总算到了中转站——石家庄站。先入为主的印象就是石家庄真的不如我们长沙:单是火车站就不如长沙,站台的那个简陋、广场的狭窄、楼房的稀疏......。哎,多么让人无语的一个城市啊。还好,于这个城市,我注定只做她的过客......。
Ade,石家庄。